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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,没忍住道:“别告诉我过去这五年,你每次生病都得这么发作一下。”
不是的,任言望着头顶吊灯,过去五年她很少主动想起刘霄,只在他忌日时给他走个仪式,更是很少生病。
只是他出现,把关于刘霄的记忆也带来了。
刘翀也没指望她能回答,帮她把手臂塞回被窝,“我去给你端早餐,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吧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任言忽然说话了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刘霄比我大三岁。”她顿了下,声调不稳:“……昨天生日以后,就是我比他大三岁了。”
声线喑哑颤抖,平静叙述的语调让房间更加寂寥。
刘翀脚步滞住,回身看她,她依旧是安静地望着天花板,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说这句话时的心情,他无力的烦躁逐渐变为沉默的悲哀。
“是。”他附和:“……以后每一年生日,你都会比他再大一岁。”
“……但是那又能如何呢,任言,刘霄死了,死了就是死了。就算他只比我早出生12分钟,占便宜当了我那么久的兄长,而我现在早就能当他哥了,也没可能听他喊我一声哥。”
刘翀知道自己残忍,但是活在过去对谁都没好处,他再不想看到这样的人出现,家里有一个为了刘霄要死不活的女人就够了,就连他都严格克制,不准为了这件事悲伤。
“……吃饭吧,天大的事都没有吃饭重要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“把窗帘拉上。”早晨刺眼的阳光晒得任言眼睛发疼。
“你现在脸色阴沉沉的,就得多晒太阳。”刘翀这么絮叨着,却还是上前给她拉上了窗帘。
房间陷入昏暗,光线未完全隔绝。
“还是好亮。”任言半眯着眼,把手耷拉着盖在了眼睛上。
“诶。”
刘翀刚想去拦,让她注意点手背的针口,下一秒在看见手背下流出的眼泪后僵住。随后那眼泪决堤,很快侵占了整张脸,打湿了枕头。双肩在被子边缘发抖,压抑克制,整个屋里都是忍到极限后崩溃又低哑的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