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接过,不知自己为何这样回答。
舒尔茨心里叹气,借口要开会离开,将空旷安静的办公室留给了对方,紧闭门前,只见女人不声不响垂着脑袋伏在凳子后。
随着门合上,任言压抑的喘息重重暴露,沉闷的空气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安静,每一次呼吸胸口都惴惴下沉。
她努力眨眼定神,一行行模糊的字逡巡四五回后,终于看清内容:
言言,生日快乐。
七年都过去了啊,不知道现在是咱俩结婚的第几年了,离你口中所说的七年之痒还有多久。希望不要太远,你婉拒了我的求婚,下一次认真请求的时候,可要幸福的答应。
未免下次求婚你又搬出离婚争财产的借口,我选择直接给你,不过是七年之后,算是我故意使坏的小心思。不争不抢,献上全副身家性命,希望婚后哪天你看我腻了,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再给个收留机会。
这么看,我是不是有时候也挺坏?接到电话的时候心情怎么样?有没有转头狠狠瞪我一眼又哭笑不得?我猜此时此刻,我正站在你旁边若无其事的掩饰害羞,实则偷偷打量你的表情。
你要是感动想哭,可以转身抱住我。
你要是想扭头调侃说某人别太爱我了,拜托千万忍住!
因为我真的爱你,狡辩不了,只会尴尬吻你堵住你这个嘴里没几句好听话的女人。
舒尔茨一定在旁边看着,咱俩不能这么干。
出去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