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字在上,沉静内敛地等待了七年。
她的名字在下面,空白处悬置,等着姗姗来迟的她填补。
泛白的指尖紧紧攥着笔身,却像是怎么都握不牢一块橡皮泥,笔在她手心柔软打滑,写下的字歪歪扭扭,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“签成这样行吗?”像伪造的笔记,刘霄要是看到她写在下面的字,一定气得不再承认同她在明媚的午后,并肩在书桌上一起练过很多次书法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舒尔茨指了下远处的摄像头,“都有录像的,任女士的亲笔签名,不一定得像才是真。”
任言却并未放下笔,抬头向他看过来,目光扫过桌上的黑胡桃木铭牌,“舒尔茨,现在,我想同你做份委托。”
舒尔茨愣住,“什么?”
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,“这份资产,现在由我交给你们信托所继续来代管打理。”
“……任小姐是要委托给谁?代管多久呢?”
任言放下钢笔,合上眼前的文件,疲倦地靠回椅背,“还是七年,不用转让给谁,帮我代行管理。”
或许七年后还需要再一个七年,等真的有七年之痒,我烦他、厌他甚至恨他的时候,再来拿我这份名副其实的礼物。
舒尔茨欲言又止,最后也没说什么,“这需要几天时间办理手续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任女士,最快也得三天了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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