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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没有打消,所以你放心,这次不是冲动,也不会出什么事的。很对不起的是,我知道你在为我准备生日惊喜,沛繁,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,我一直都很满足。抱歉,今年的生日不和你一起过了。
    言言:三天后我就回来,别怕。
    刘翀的目光始终黏在屏幕的最后两个字上,她说着让蒋沛繁别怕,他却从平静的言语里看到了某种恐惧与畏怯压不住的悲伤。
    他呐呐地把手机还给蒋沛繁,语气轻松想要活跃气氛:“这家伙,没看出来我也在为她准备吗,竟然提都不提我。”
    蒋沛繁紧绷着脸,笑得勉强:“昨天回来发现她的行李箱不在,我就该察觉异样的。”
    “没事,不就是去趟柏林,我就在那长大的,不是什么刀山火海。”
    蒋沛繁表情凝重:“不一样,言言,很抗拒坐飞机……”
    “啧。”
    这烦人精,她咋那么挑,这不吃那不坐的,现在还撂挑子一走了之了。要他说,就是刘霄和蒋沛繁脾气太好惯着她了,要搁他这,不出三天就给调教的乖乖听话。
    当然,嘴上他还是绅士温润好男人,“别急,她可能是以前害怕,现在不……”
    “怎么会,五年前她坐飞机去找你哥,还没下飞机,刚要落地手机有了信号,弹出的第一条短信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    刘翀笑容凝住,五年前……
    “你妈给她发消息,刘霄死了。那个时候她熬了三天大夜,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把她妈妈接出医院,后脚就马不停蹄赶去机场,我送她上飞机的时候,你不知道她眼里的红血丝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    “从江城到那不勒斯13个小时,我至今都不敢想象任言看到那条短信时的心情,她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下了飞机,在你妈拒绝见面,拒绝她出现在葬礼后,在飞机场坐了一夜,第二天接着乘飞机回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接到她的时候,她直直晕倒在了我面前。”
    蒋沛繁红着眼睛,紧紧捏着手心,“从此以后她坐飞机都会呼吸困难,上不来气,有几次为了工作她不得不坐飞机,乘机前直接吃安眠药,吃各种缓解精神的药片,但依旧没用,下飞机后能折腾的病上好几天。”
    她没说的是,上次任言坐飞机是去柏林接受采访。然而那次同样糟糕,下了飞机,救护车就把任言拉进了医院,在接受那场采访前,任言先在医院住了两天。
    柏林那年的春天可能并没有那么晚,只是医院的那扇窗户外,是对面同样冷冰冰的医院白墙,除此之外什么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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