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周六一大早,刘翀鼓着腮帮子在家吹气球。
旁边两个吹气球机都被他整坏了,他手生,控制不好吹气速度,一会功夫炸了4个。房子两边隔音不好,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先把任言炸醒了。
费那功夫,最后干脆自己吹。
20多个下去,腮帮子酸溜溜的疼,他偶尔张大嘴运动口腔,嘴里忍不住念叨:要想征服一个女人,先拿下她的闺蜜。
网友诚不欺他,任言这人没点做媒婆素养,还得他上赶着讨好她。好在他人帅心善,哄也就哄了。
自我鼓劲洗脑完,他抓起一把气球,挽起袖字就要干。
门忽然砰砰砰被砸响。
门外,蒋沛繁急得满头大汗,脸上的红终于不是害羞了。
“刘翀!任言走了。”
“走?”他没明白,“去哪?今天她不过生日了?”
“言言昨天就没回家,她给我发消息说她要在公司加班,她经常这样,我也没太在意,可是她刚刚又给我发了条短信。”
说起加班,昨晚他和任言的加班会第一次中断,就是因为他也收到她消息说要加班,刘翀给自家媒婆那点微薄奖励,肯定不能跟主业比,开明地回:行,准了。不过下次请假记得提前,否则以后都提交OA让我审批。[得意]
消息过去石沉大海,刘翀贫这么一句没回音了还怪不习惯,没滋味的看了看手机,对着屏幕吐槽几句,就接着去给她布置生日的东西了。
花钱能解决的事,大少爷通宵不睡,就为了给蒋沛繁展示一个诚意。所以当她说完,刘翀第一反应是生气:“她不知道你要给她惊喜?”
“应该早看出来了,不然她不会给我发这条消息。”
蒋沛繁把手机递给他,脸上充满担心,刘翀才发现她是急得直接蹦过来的,拐杖都没来得及去拄。
他还想先关心她,目光不经意瞥在手机上,迅速拿起。
言言:沛繁,我买了凌晨四点的机票去柏林,发这条短信也是不想你担心,所以看到这里,骂我一声可以,自己别急。
刘翀抬头看了眼蒋沛繁,骂人?她还会骂人?
但蒋沛繁的表情,山雨欲来,确实在忍着脾气的样子。
他继续看。
言言:你不用担心,这个决定我冷静思考了很长时间,候机厅的长椅坐了8个小时,去柏林的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