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技术绝对保真,假一赔十。”这是他网购刚看过的一句话,灵活使用。他又凑近脑袋,机灵的像个总爱在山林树间跳来跳去的调皮猴子,气息毛绒绒地扫过她耳畔,低声骄傲道:“咱基础设施强大,差不了,媒姐,你放了心的往外给我吹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任言终于忍不住退后了半步,刘翀立马眼里浮现笑意,像胜利了一般往后退。
“不早了,今天会议圆满结束,这东西你收了,拿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不要,你拿个袋子过来都拎走。”
“你别说的跟装垃圾似的啊。”
任言指向那堆东西,“不是垃圾,你拿些气球过来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想着你要生气没处发,吹个气球好发泄发泄啊,憋在身体里不如吹出去练练肺活量。”其实是任言快生日,怎么都得布置一下,但是他忘了买打气筒,那给她庆祝,她吹不最合适。
“……”任言:“你刚搬的家,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喂,你别瞎说,都说了跟我很久都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劳驾带着你有感情的垃圾和凝固的小米粥果冻回去就寝吧。”
“那……凳子我下单了啊。”
任言看他。
刘翀抱着他的零碎玩意儿看她。
她偏头看向远处,“下,废什么话。”
跟着,脖子上暖了暖,那个小象的长长鼻子挂在了她的脖子上,身体挂在她身前,她下意识接住,怀里暖暖的。
“这小象我在一家古着店买的,五万多呢,什么垃圾,送你了,别……”不开心。
最后仨字他怎么琢磨都肉麻,自己脑子里过一遍都一激灵的起鸡皮疙瘩那种,说出来这烦人精指不定怎么揶揄他呢,“别有眼不识珠。”
她低头,抓了抓小象圆滚滚的屁股,“还是傻子的钱好挣。”
“诶呦任言!你你你给我等着。”他放下东西,气急败坏的笑: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翻墙过去抽你。”
任言懒得理他,抱着小象挑眉往屋里走。
刘翀气笑,假动作来了一连套。
“欸。”任言要进去时,他又喊出。
她转身看过来,头顶明亮的星星或是屋内的灯光映在了她漆黑的瞳仁中,凝出点点柔光。
“片……我可没看过。”
任言满脸写着“行,你继续编”。
刘翀:“我、我是说国内的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