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言无语地送了他一个大白眼。
看回远处,过了12点郊区的路灯都灭了许多,疏疏落落隔一盏亮一盏。昏黄灯光揉碎落在雪地,天地间静得只剩寒风簌簌,好在星星还是很亮。江城和柏林的冬很不一样,星星也不一样,这里的星星看起来又大又亮,每个距离好像都很近,天空很低,像梦里的人一般,好像伸手就够得到。
“诶。”旁边低低,鬼鬼祟祟说:“那俩狗走了。”
“半小时了,你还嫌上时间短了?”任言说。
“……嘶。”他气笑,无语地瞪她:“我怎么就接不上你的话呢。”
“正常,男人聊起这些话题,总是会心虚气短。尤其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,再羸弱无用的男人也要佯装自己世界上最持久生猛的人。”
“……我可没这么说过,我、我大概就是中等……偏、偏上点的水平。”他耳朵有点热,自认给了个很中肯的评价。他还是世上最诚实的男人。
任言莞尔:“你知道?”
刘翀心虚地看向其他方向,“谁还没手动过。”
“哦~”任言扬声。
“你为什么阴阳怪气?”
“我会把你的优点隆重介绍给Anton的。”
“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?!你别说!你闭嘴!听见了没!”他羞燥威胁,飞快往她们卧室看了眼,“人还单纯着呢。”
“哪有媒婆不给女孩说这个的,你不知道吗?这一点是现在相亲的重要指标,跟彩礼、房子、五金是等价的。”
“我……这技术这么值钱?”
任言笑容更大了,“现在大家一个个都恐慌被人工智能取代,未来可能就属手艺活有含金量了。”
刘翀看她满口黄话偏就一本正经,也正色道:“那你可跟她好好介绍,我刚才那属于谦虚了,你能听出来吧,我真实水平肯定不止中上。”
他靠过来,属于他的灼热呼吸也掠了过来,“你肯定懂的哦?”
任言睫毛眨了眨,落下眼神看向他,刘翀似乎总是充满精气神,鲜活又热烈。和刘霄温柔如春的秩序感不同,他是炽热狂野的夏天,似乎要打破一切平衡,在橙红的灿烂里漫不经心地烧出他的滚烫。
她的心无端端像茉莉花的叶子,在夏日滚烫里,蜷了叶边抖了抖。
要往后退,又定在阳台前未动,任他毫无规则可言的气息落过来,赶走沉沉冬夜里的严寒。
她嗤了声,“变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