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俩高凳吧,以后开会总站着可不行。”刘翀说。
“你是觉得今年冬天不够冷?”要在阳台吹冷风。
“咱俩不合计合计,我看明年开春也未必能追上沛繁。”他叹气,“我算看出来了,这女人半点恋爱的心思都没有,压根不开窍。”
任言乐了,“你开窍?”
光是想想他那些追人的烂招,都够她笑半个月。
“我怎么不开窍?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,还不开窍啊。”
任言嫌弃地撇撇嘴,他满脸无辜真诚。
想到Anton的烂账,想到即将来临的生日,看他松弛舒服的懒散姿势,任言忽然觉得笔挺站着是有些累。学他的懒骨头样儿,走到阳台前,俯身把胳膊随意撑在粗糙的水泥台面上,微凉的砂粒肌理硌着小臂,倚着老式围栏望向楼下。
双腿随便倚着,她好久没这么没站相了。
刘霄极在乎礼仪,人前人后都绅士做派,连带着她也受影响,站坐都讲究体态端庄。此时这么懒散着,好似卸了一股酸痛的劲。
半晌,轻道:“买两把凳吧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远处,静静的又不说话了,今夜的风依旧很凉,但好像没往日那么刺骨到身体发疼了。任言说不清有多久没浪费时间发呆了,只什么也不想的盯着某个暗处,目光并不聚焦。
风在吹,楼下树在摇曳,小院满地雪在悄悄融化,相邻阳台两人在不语发呆。
“你好不害臊啊。”忽然,旁边幽幽地飘来了调侃。
任言:“……”大煞风景,都快忘了这蠢家伙!
蹙眉转头。。
刘翀手指往她视线方向点了点,“你都盯着看那两条狗好几分钟了。”
他低道:“人家在交.配,你别瞎看,给狗夫妻留点隐私。”
“……”
随着他手指的方向,任言目光聚焦,才看清远处巷子角落,有两条狗在暗处。但凡不是故意盯着往那观察,正常人谁能发现有两条狗在做那事!
刘翀一脸“你好色色”的坏笑表情。
任言瞥他:“你知道这个时间点,方圆5公里范围内,有多少人正在交.配吗?”
“!”他歘地站直,脸红一路烧到脖子,“你、你怎么说这个?而且你说的是人,怎么能用那个词形容?!你中文比我还差!”
“人类的性.行为就不叫交.配了?”
刘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