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刘翀已经准备停车,“办完再去怎么样,我陪你逛。”
“不行,很急。”蒋沛繁解释:“下周六是言言生日,我还没来得及给她准备礼物,今天去逛都不一定能挑到合适的。”
刘翀愣了下:“任言生日?”
“是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,那家伙恨不得当不认识我。”
“你哥……以前不会和你提起言言吗?”
刘翀眼底阴翳一闪而过,没说太多:“我和刘霄关系很差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蒋沛繁见他神色变得冷淡,只低低说了句,“言言倒是很爱他,以前她生日,你哥都很会为她浪漫庆生。”
她的语气充满遗憾,还带着对任言的心疼。
刘翀嘴动了动,最后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发表什么想法,只调转车头,去给任言买礼物。
晚上十一点,任言听完“言言小猫”的气泡,才按了手机去阳台。
“你就不能准点一下吗?每次都迟到十几秒。”刘翀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晾他报复呢。
“说吧,今天会议内容是什么?”任言问。
刘翀搔搔头发,打量着她一时没说话,“你……要不转一圈我看看?”
“你那锅汤知道我喝了多久吗?沛繁压根不爱吃煮过的红枣,现在不光试吃,还要物尽其用从我人身上下手了?”
“当然不是,我,我自有安排。”见她不乐意配合,只得问:“……你有什么比较喜欢的东西吗?”
任言愣了下,几乎立刻猜出,这次确实是为她。
蒋沛繁老早就说要给她生日准备个巨大惊喜,这几天都神叨叨的偷乐,刘翀这么问,她很难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到了嘴边的“不用”,变成偏头看向远处黑暗天空,郊区的天太黑太安静了,她冷冷道:“没有。”
“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却一直得不到的?”
“我想要的自然会靠我自己拿到。”
“啧。”就这噎死人的性子,刘霄整的再浪漫能好到哪里去?
老旧阳台一时安静下来,远处是一条公路,偶尔有汽车驶过,鸣笛声在万籁俱静中更显突兀。
刘翀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在任言面前总是懒洋洋的,此时又跟个猫似得趴到了阳台上,下巴顶着手臂,看着远处的北斗七星。
两人都没说话,任言抱臂,身姿端凝、脊背如松,抬眼望向远处,破天荒没有立马说走。
一时间都静悄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