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。”
“……微信还是现金。”
“二。”
刘翀飞快掏出手机,向“任媒婆”转账500。
“一。”
任言点开聊天界面,收下红包端起碗。
刘翀眯眼,一副世风日下被打劫的无奈,“任言啊任言,你究竟是怎么跟Anton成为朋友的,你知不知道沛繁跟我出去,买个手套她都一脸肉疼。”
“你明明能给我两万,非给我一副手套,你怎么不问问我肉疼没有?”说完,喝进嘴里那口汤原封不动又吐了回去,面无表情碗给他,“行了,今晚我怎么得罪你的,这碗汤都扯平了。”
“啊?”这汤他尝过,不难喝啊,至于要给吐了吗?“里面是我放苍蝇被你发现了?”不然很难解释她的行为。
“比苍蝇更过分,你放糖了,我怀疑是你家所有的糖都倒进去了。”
“还好吧,只是有点甜……”
“还好?”任言语气沉沉,“我晚上练的1小时器械都被这碗汤毁了……”
刘翀点点头,显然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,“行,明天糖再少两勺,沛繁喝估计就正好了。”
任言:“?”
是谁说不是拿她试毒的?
刘翀拍拍她肩膀,端着碗回屋:“今天品粥会议结束,任媒婆表现不错,500算是我给你的嘉奖了。”
说完,他美滋滋消失。
任言黑了脸,很好,她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挑衅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