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翀尴尬地飞快关门进去。
周五晚上,夜班二人组再次冷兮兮的阳台相遇,任言最近加班也挺累,看他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。
刘翀苦哈哈地问:“沛繁是不是躲我呢?”
“……终于看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不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他就白瞎感情问她。
“你冷不冷?”他掠她,“我送你的围巾手套怎么不戴?”
“大晚上全副武装出来,你生怕沛繁不问?”
“她不是睡了嘛。”刘翀故作可怜,“关心你呢,呛我干嘛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“在这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一溜烟从阳台进去了。
呼呼冷风吹着,老小区格外安静,她吹着风站在阳台上,怀疑刘翀故意耍她呢。
接着,那边阳台门推开,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过来了,两眼冒光,“来,你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任言看过去。
“红枣银耳枸杞汤。”挑眉瞧他,笑道:“知道这周沛繁生理期专门做的?是上心了啊。”
“啊?”这倒给刘翀整害羞了,“她、她生理期啊,我不知道。国内不是流行一个说法,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一个人的胃,我想着天气冷,她天天加班,送点热乎的汤喝准没错。”
“那你不让她喝,端来给我干什么?”
“咳。”刘翀摸了摸鼻子,“我这不没正经下过厨,手艺怎么样我自己尝不客观,让你给我点评点评。”
之前送那几回骨头汤都是外面点的,现在想要打动她,必须真心行动。
“刘翀,我就得你那点媒婆好处,你折腾我又是陪你大晚上开夜会,又是听你说你那处男心事,现在怎么还得给你试毒了?”她伸手:“我们还是公平点,明码交易吧。”
“什么试毒?任言你这么想可太冤枉我了。我堂堂丰扬总经理,下班洗手作羹汤,热腾腾做好第一碗端给你尝,还不是因为看你冷得哆嗦,你还问我要钱?”他佯装要收回碗:“不喝算了,冻着你吧。”
“快点,五百。”她不为所动,动动伸出来的手指,“给你五秒时间考虑。”
“任言,你知道这汤里承载了我多少的感情吗?!”
“五。”
“每一个红枣都是我辛辛苦苦洗的,我这漂亮的手指头都被冻红……”
“四。”任言面无表情倒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