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言绷不住噗嗤笑了,又忍不住笑的愈发灿烂,都乐出了声,半晌才给他竖大拇指:“就这个敬业,追个人还让你搞上副业了,这么能干,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让你当上总经理了。”
“啧,贫吧你,我敬业还不是因为某人太不敬业。你说说,咱俩都多久没联系了,你也不关心关心我的追人进度。你不知道,我搬过来快一周了,沛繁宁愿扶着栏杆往下跳,也不愿意我背她下楼。”
刘翀一脸受挫,“她见到我还是会像看见陌生人一样脸红,相处这么久,我一点没走进她心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任言转身,靠回门口的屏风,正色道:“相处这段时间沛繁走进你心里了吗?”
“你还会看着她想以前的Anton吗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怎么没有,网上的幻想,现实的本人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刘翀被她问的心烦意乱,忍不住薅了把抓了一早上的头发,“你和我哥谈恋爱也这么麻烦?”
欧洲最后的处男得以保持忠贞,原来是从根上就不会谈恋爱。
“这就算麻烦?”任言想了想,笑的挺甜蜜,“我俩都乐在其中。”
刘翀瞪她,“算了,你还是住这吧。”
谈恋爱他一窍不通,确实需要任言帮他。
“这样,我瞧两边阳台挨着,咱俩定个时间,每晚开开会,分析分析我和Anton的当前现状,研究如何开展下一步,我好规划具体的追求方案。”
任言:“……”
任媒婆笑不出来了,干巴巴道:“怎么,现在还要三班倒啊。”
“谈恋爱嘛,加班不丢人。”
晚上,任言还没来得及踏进阳台,蒋沛繁愁眉苦脸地倒在沙发上,“言言,你快帮我想想,怎么打消刘翀追我的念头啊。”
她扭头问:“还有,你真不愿意承认你就是Anton?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刘翀要是知道,保不齐会恼羞成怒,到时候别说项目负责人了,得罪总经理她有得是麻烦。
“啊……”蒋沛繁掩面干嚎,“我算看出来了,这家伙改卷完全不看答案,全随自己心意,凭着一股蛮劲就往前冲。”
任言咳了咳,尴尬地不敢对视。
怎么说呢,其实她也被拉进来改卷了……
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