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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她实在招架不住,还真不想麻烦任言。
    任言:你等着,我收拾东西过去。
    蒋沛繁:好嘞!
    搬过去第二天,任言带着身残志坚非要上班的蒋沛繁准备去公司,她的红色大铁门先被敲响了。
    拄着拐杖的蒋沛繁一激灵,朝门口给她使眼色。
    “德性。”任言哭笑不得:“不就是连着送了几天排骨汤,看把你吓得。”
    “你还说,我装Anton不就是想帮帮你。”这下倒好,人没赶走,都住她家门口了。
    刘翀今天换了身齐整的深棕色大衣,外面寒冷他好似丝毫不惧,黑色宽松裤子,里面搭了件高领米白色打底,格纹围巾点缀,慵懒又高级。
    任言打开门,瞧着外面张扬的花孔雀,“起挺早啊,大早上还有时间吹头发呢。”
    “任言?”刘翀意外,往她身后掠了眼,“沛繁呢?”
    “她不麻烦你送了,我扶她下楼。”蒋沛繁这老小区总共也就六层,没有电梯,好在她住二楼,骨折一条腿也能蹦着下去。
    昨天一来,蒋沛繁就苦着脸说,刘翀前两天非要背她下楼,她都快疯了。
    逗得任言笑倒在床上。
    刘翀往对面看了眼,飞快把任言拉回自己家。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任言懵逼地看他关上门,“我快迟到了,沛繁还在等我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”一股子不乐意的味儿。
    “沛繁腿骨折,我当然来照顾她。”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啊任言。”
    “我什么身份?当你媒婆不是卖身给你了,朋友家也不能住?”
    “你逢年过节住个百八十天的我都不撵你,她这时候生病正脆弱,我上赶着关心呵护还来不及呢,你来这帮忙这不胡闹吗?”
    “你也挺胡闹。”任言好笑地打量他住的地方,没有多少布置,一看就是搬的仓促,“这儿你能住的惯?”
    “住不惯也得住啊,你不看看是谁受伤了。”刘翀一本正经道:“沛繁都那样了,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。”
    任言挑挑眉,老神在在点头。
    “说你呢你又说我干什么?任言,你快找个借口搬走,近水楼台先得月知不知道,你可别在这关键时刻横插一脚。”
    “别说得月了,你搬过来多久了,现在这个月你碰得着吗?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说到这个,刘翀是泄了气的皮球:“加挺多天夜班了。”
    蒋沛繁就只跟他聊汽车,能一口水不喝聊五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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