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言,任言!”
她的笑容僵住,回过神来对上刘霄的脸,他用食指点了点她肩头,“发什么愣呢,喊你半天了。”
任言垂睫,看着从肩头离开的手指,又变得面无表情。
“刘翀。”
“啊,干嘛一本正经叫我名字。”
任言望着他,刘霄喊她时总喜欢摸她的脑袋,说她是个好摸的小猫。
“工作懈怠,魂不守舍小心我投诉你。”刘翀开玩笑。
“刘经理倒是认真,围着别家公司的主任嘘寒问暖。”
刘翀嘻嘻笑,把她拉到僻静角落,“Anton每次看我都会脸红,好开心。”
“那可太幸福了。”她一板一眼附和。
“可她看谁都会脸红。”刘翀懊恼。
“……不错,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刘翀表情很苦情,“她看我跟别人毫无区别,你说,怎么才能让她看我的眼神不那么清白呢?”
任言挑眉,“这才几天,你想怎么个不清白?”
刘翀摸摸鼻子,“那这能跟你说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刚才在那边就看你蔫了吧唧的。”刘翀伸手要摸她额头,“别是又发烧了。”
任言往后避开。
刘翀看她反应怪大,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“动作太不清白。”
“啧,毛病。”
任言扭头不看他,这家伙压根不知道他站在这儿,就是在不断提醒她已经失去了刘霄。
“媒婆,这就跟我没话说了?”他还老大不乐意了。
任言无奈,没话找话,“和沛繁相处的怎么样,是你想要的Anton的样子吗?”
说到这个,刘翀迟疑了。
透过晃动的人影看向旭光展台,蒋沛繁还在红着脸跟人讲解,厚重镜框挡住了她的眼睛,也让他更加看不清Anton。
“算、算是吧……刚接触……”他含糊回答。
“嗯,挺好,”任言点点头,也没再追问。
两人都陷入安静,最后客气分开。
隔日,刘翀的微信又叮叮咣咣发来消息,讲述起自己大展宏图的追人计划。
任言懒洋洋划拉手机,见缝插针的讽刺两句他的老土套路,刘翀激情昂扬回怼,聊天又热闹起来,那天展台后的微妙片刻似乎从未出现。
周末,刘翀兴致勃勃邀请蒋沛繁去看音乐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