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怪:这句话,是字面意义。
撒娇怪:或许她真的了解我后也不会对我有兴趣,但在此之前,我不会放弃期待。
撒娇怪:期待我们的有可能。
任媒婆:那……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采访。
任言想起来了,她接受过不少采访,播客只是最普通平常不需太多成本的一个,有记忆点也只是因为那场采访发生在柏林,在刘霄去世三年多后,她终于有勇气再次踏上那片土地。
“你知道?”那边很快追问。
“我听Anton说过。”她心虚打字。
撒娇怪:好可惜她睡了,不知道我现在因为她还记得那次采访有多激动。
撒娇怪:任言,你要是替我说好话……只告诉她我很感谢她就行。先别告诉她,我是真的喜欢她。
撒娇怪:我怕……
撒娇怪:我认真的喜欢会吓到她。
天不怕地不怕,神鬼不敬,早逝哥哥也敢骂的刘翀原来也会说怕。
任言彻底定在手机前。
她,是被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