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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怪:就是就是,你跟她好好介绍介绍我,我觉得她对我有误解,才老不回我消息的。
    任媒婆:她还得工作,你每天发100条她都回啊。
    撒娇怪:那,那就我少发点,得回个五六条吧,嘤嘤[可怜],要不三四条,真的不能再少了。???
    撒娇怪:否则跟之前一样冷漠,任言我就要怀疑你出力了没有。
    撒娇怪:媒婆,我亲爱的媒婆大人,你不是这种人的,是吧。(???)
    任媒婆:[翻白眼]
    撒娇怪:任言,原来你会发表情包啊!说话别总那么冷淡嘛,都是文字,都看不出来你是玩笑还是冷笑了。
    任媒婆:你说她对你有误解,能有什么误解?
    难道真有什么她错漏的记忆。
    撒娇怪:也谈不上误解,只是我想Anton不理我,可能是觉得我像论坛大多数人那样跟她接触,也不过是来自男人无聊可笑的想象,觉得她是个优秀的女精英,职业、能力、地位都不错,才聊骚想试一试。
    任言冷笑。
    她倒是很了解那些给她发交友信息的男人。
    撒娇怪:但我不是这样的。
    撒娇怪:我被她打动的,从来都不是她的精英角色。
    撒娇怪:高超情商、出色能力、卓越外表,我身边这样的佼佼者太多了,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人。我对她……不是欣赏,是有渴望。
    任言愣住。
    她木木地看着屏幕上的“渴望”,其他人或许不懂,但这两个字对任言来说是一个很有生命力的词,是很重很重的表达。
    她凭什么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她抱有渴望。
    就连她自己都快干涸了。
    她对我说过,不,是对收听广播的所有人说,我心清且微,说保持一颗满怀期待的自由心,说继续去等待下一个柏林之春。
    撒娇怪:任言,在听这个广播前我的中文都还很差,差到跟人交流都磕磕绊绊,完全不能跟刘霄比。现在我能流畅说出的汉语,全是为她而学的。我相信我们一定共同经历过人生的至暗时刻,在那个最绝望的时候,她对我说心怀下一个期待。
    撒娇怪:或许只是一个巧合,也有可能是命运的布局。
    撒娇怪:她没有明白,她曾赋予过我怎样的力量。
    在那样一个被麻木绝望撕扯,快要痛死在柏林春天的普通下午。
    顿了顿,刘翀没有补充后半句话,只是努力向Anton的好友表达他的真诚:任言,我对她心动的前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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