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牛啊你。” 他正喋喋不休刻薄着,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挤进来第二道声音。 属于女人的,略带沙哑又清冷的声音石破天惊的落下,客厅焦灼氛围瞬间凝固,温度凉透心底。 “是。” “刘霄是我害死的。” “第二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,刘翀,我是肇事者。” “!!!” 刘翀嘴巴大张,半天才发出声音:“你、你会说话,你不是聋哑人?!” “呵。”任言冷笑:“我不光会说话,还能骂你像个智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