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不耐烦毫不掩饰,刘翀的笑尴尬的愣在脸上,持续等待的雀跃与欢喜都在此刻破碎。
Lorenzo:【Anton你别生气,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。】
Anton:【你认为这种奖杯就会让我开心?】
Anton:【你这么说,会让我觉得和你聊汽车技术是在浪费我的时间,你就只有这种水平?】
Anton第一次暴露除冷漠疏离外的主观情绪,刘翀第一次直面她的冷漠和尖锐,文字那头充满锋芒的女人,和他在柏林初春里,车载广播中听到的和善风趣截然相反。
刘翀傻愣愣的,空白和茫然袭上心头,不知怎么回能缓解Anton的怒火。
【Anton抱歉,唐突寄快递是不是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,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本意是想让你开心点。】
Anton:【你的地址发给我,Lorenzo,不要再这么随意的做决定。】
Anton:【自以为是的惊喜很蠢。】
刘翀被吓到,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小伤心,当然他努力装作不在乎,老老实实发地址过去,暗搓搓又补了个【别生气。】
小心翼翼的,强忍泪水的微笑表情改来改去,也没敢发过去。
很快,他收到海外快递,打开正是那枚奖杯。兜兜转转,时隔颁奖礼两个多月,终于拿到属于他和Anton的奖杯。虽然被骂了,但都在看到奖杯的瞬间被更多的喜悦填满。这是他和Anton共有的,就在上个月,她可能还摸过这座奖杯。
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任言拿出来,放在桌上,质疑起他的所属。
打心底里刘翀觉得这奖杯属于Anton,以至于下意识回答的没那么理直气壮,而她这个反应彻底惹怒了任言。
刘霄的东西他也碰!
【这个奖杯我会带走,它不属于你。】她拿起奖杯,不想再跟眼前的人废话,这段时间她真是疯了,才会从一个只有脸和刘霄相似的男人身上造梦。
刘翀赶紧去夺,顾不上比手语,愤怒吐槽:“任言你疯了?放我鸽子的事都还没跟你算账呢,怎么还想把我东西也拿走?!”
“刘霄到底在哪找的女人,不光是个麻烦精,还是疯子吧。”他嘴上说着,手上抓着奖杯一点不舍得松,那可是他和Anton的,任何人都不能碰!
“而且你还在这理直气壮起来了,我都还没问你,你这女人是不是真把刘霄甩了给他气死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