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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0.康复
    刘翀莞尔一笑,坐到任言身旁。
    冰凉的凳子冷得他一激灵,手已经自然地探上她额头,松了口气,在她刚要说拿开时就利落收回了。
    【在干什么?】他也跟着看向白茫茫的河面,【独钓海棠雪?】
    他瞥她冻得发红的手,【连竿都不拿,就这么空手套白狼啊。】
    任言转头看他插科打诨的表情,陷在冰天雪地里的回忆也被搅扰打散,起身面向他:【所以只钓了些残羹剩渣。】
    说罢,她转身回去。
    【嗯?】
    任言说的是那些破碎过往,刘翀却误会自己是“残羹剩渣”,黑着脸跟在她身后孩子气的重重踩她走过的积雪。
    新开辟一条蜿蜒雪路,二人踩过积雪,脚步声“咯吱咯吱”叠沓,回荡在万籁俱静的河边。
    刘翀悠然自得地揣着口袋,望着前方孤独背影。女人的黑色羽绒服在白色大雪里格外醒目,身上散着的冷意像是要融在这片冰天雪地里。
    “任言,坐在河边为一个死了五年的男人哭挺没出息的,你冻成冰棍他也看不见。”刘翀在她背后说道。
    女人背影沉沉走着,没有任何反应。
    “其实刘霄那家伙真没什么好的,装的要死,跟没脾气似的就爱假笑,天天挂着张圣母脸,我都贼烦他,你说你们女人到底喜欢这种男人什么啊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想到自己也在装这种温润君子,又变了口风,“当然了,我也算取其糟粕弃我精华了,但我那都是为了伟大爱情,吃点苦也没什么。时间久了,Anton了解本来的我,自然会明白其他虚的都没用。"
    他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说着,哪管那人听不听得见,大概也是回国这么久都没个人发牢骚,把他也憋坏了。
    “所以就刘霄那种人,你真不至于太当回事了,让他爱死哪死哪去,你就好好活吧。”
    刘翀嘴贱,也是看着这些想刘霄想的要死要活的人就贼烦。
    自己絮叨一会,长叹了口气。随手抓了把旁边的雪,他也是闲,管别人的事干什么。
    “啪。”
    迎面砸过来一个拳头大的雪球,正中他的鼻梁,一团雪雾在脸上散开,嘴巴都呛进了许多雪粒,迅速在舌尖融化堵上了嘴巴。
    “呸呸呸。”刘翀快速往外吐,狼狈地抬头瞪任言。
    【你怎么还搞偷袭啊!】
    话音未落,接二连三的雪球密集的向他砸过来,刘翀来不及反击迅速往旁边躲,接着麻利地去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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