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停了十多分钟后,任言拨给严坤。
电话结束,任言在书房的桌子前坐了很久,客厅午餐的外卖早已送达,她却毫无胃口,明天回到公司,一切都将回到从前。
高效、干脆、果断,这一周的颓丧、迷茫,裹挟在旧日记忆里的自我放逐将会被打包,彻底掩藏在今年的隆冬暴雪里。来年开春冰雪消融,随水流逝,好似任言一直都是个钢筋铁骨的女强人。
最后这点时间,她目光又落回《TechnischeMechanik3》,手指反复摸过扉页的"L",同样的书,相似又不相似。
看了不知多久,她终于疲倦起身,把书塞回柜子上面,目光忽地瞥见柜子顶端的一个小纸箱。
刘翀的书房都是她收拾的,但这个纸箱不是她放的,纸箱外壳却眼熟,甚至……
还有她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