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袋,借着月光穿过树叶间隙的光,打量他微勾的嘴角,【你很开心。】
“送走你这个麻烦精我就能睡床了,你说开不开心?”
【嗯?】她挑眉。
【我说。】刘翀在打雪仗时丝毫不手软,此刻迟钝地想起温润君子人设后又演起来,【任小姐能顺利康复,我很替你高兴,不过在我这里住着,肯定是有照顾不到位的地方,自然是没有你回到家里更舒服。】
【这段日子,也是委屈你了。】
任言摇头,漆黑的目光擦过他看向了远处,意味不明的笑笑:【有什么委屈,挺好的。】
这段日子只是她借着生病,做了一个浑浑噩噩,为期一周放纵自己的美梦罢了。
梦醒,她需要第上千次提醒自己,眼前的男人不是刘霄。
【明天你什么时候回去,周末了我有时间,抽空我们一起去吃个饭?】
锦上轩的饭打包了那么多回,就连刘翀也忙的没时间坐在店里好好品尝一下。两人认识这段时间,也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顿饭。说起来,任言也算刘翀回国认识的第一个人了,怎么也该吃顿饭再走,以后……估计两人也不会再见。
【明晚吧。】
【行,那我安排一下。】
看她爽快答应,刘翀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任言一看就是挑剔的人,要是环境餐品她都满意,他就安排和Anton的第一次见面定在锦上轩。
想到这儿,刘翀都顾不得衣服里融化的雪,问她有什么爱吃的菜,是否有忌口,对包厢风格有偏爱没。絮絮叨叨,月色落满寂静小道。身后雪覆千里,河边旷野寂寥,手臂不断舞动,又似乎格外热闹。
……
翌日,丁婷接到任言电话,水杯差点碰翻。
“老大,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这段时间都从她这里探口风,谁能想到就连她这个最亲近的助理实际都联系不上人,“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任言言简意赅的用三个字概括这一周,“最近公司都有什么事吗?”
丁婷立马展开汇报。
实际上像任言这个位置的人,不可能随便请假并且消失,但绝对的实力和职场上有靠山,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