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的血还在回流,输液管里触目惊心的血液挡住液体,也截断了她的活力。 昨晚她该张嘴和他说话的,她有多久没和他说说话了,哪怕嗓子疼,声音沙哑难听怕吓到他,也该张嘴的。 目光垂落地面,呼吸沉沉,接着一双黑色皮鞋踏进眼底,打乱心跳,她猛地抬头。 “你在找我吗?” 熟悉的面容,温柔的浅笑,是她想得灵魂都在疼的那张脸。 任言怔怔看他,血液冻结。 刘翀挑眉,见她刚才和护士用手语交流,想到昨晚她躲在车里不出来,下车后也不说话,心底了然,原来是个聋哑人吗? 这不巧了,他放下果篮,熟练的同她比手语: 【要是在找我,就不用特意去寻了,放心,我肯定会回来见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