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神要折磨你,你愿意不?”
刘翀站进电梯,光滑的金色镜面倒映出他脸上的纠结和一丝丝生涩羞赧,“我愿意。”
杜若若:“……”
*
是刘霄!
刘霄的声音!
刘霄!
任言不可能听错,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闪过无数念头,最后只剩一个日思夜想的名字,在心底噼里啪啦炸了个稀烂,她仓惶抬头,落地窗前空空如也。
她呆呆望着满院寂寥的雪,又穿过柱子看热闹大厅走来走去的人群。那里的世界温热真实,但是无数面孔里哪有那张她蹭过亲过,无比熟悉又温柔的脸。呼吸卡在喉间,烟灰掐碎一手心,抬步想要去寻,身体冻得僵硬的动不了。
片刻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有多久没有幻听过了,况且,刘霄怎么会以那个语调说话。
再说了,今天还是他的忌日……
胃里不断返酸水,几乎没有进食的肠胃翻滚着晚上的酒水,拧得她的胃一阵阵痉挛,后背很快出了身冷汗,意识渐渐回笼。
手机只剩9%的电,任言不得不放下手机,垂睫面无表情的拍打头顶落雪,窸窸窣窣飞扬,冰凉雪粒浸润没有知觉的脸颊。
手冻得生疼,烟夹不住被风吹到了喷泉池里。
池中落着半臂厚的积雪,烟掉进去直接砸出一个坑。她弯腰去捡烟蒂,眼前闪过黑影,低血糖头发昏,身体直接坐倒在池里。
她缓了许久,才拍打膝盖回去。
到家都过了十二点,江城又下了一天大雪。路上车打滑得厉害,一路上碰到好几起事故,代驾小哥开的胆颤心惊,叮嘱她的车赶紧去装防滑链。
任言最近忙,记着这事但总没时间,给小哥打赏后,趁睡前那点时间在手机上约了家4S店,结果第二天又加班到11点。
公司的实验室都建到了四环,任言当初买房只考虑通勤问题,以至于她住的偏僻,周围除了以前的老小区,就是不远处临河建的豪华别墅和高档公寓了。河边风景极佳,常有人晨起跑步健身,任言忙着工作,一次也没去过。
这天傍晚又轰轰烈烈下了一场雪,车把雪面压得结实,开车就跟在溜冰场上滑冰没什么区别,打车都不好打。任言只能开车回去,花了40多分钟才到家,刚洗漱完躺床上,啪的一声整个小区停电了。
任言身体刚暖和一会儿,实在不想离开温热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