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交代你的都记住了没?”杜若若不得不看清刘翀已经要留在国内,去寻找他暗恋着的网友的事实。
“真啰嗦。”说起这个,刘翀烦躁不乐意,又不得不承认杜若若的话有一定道理:“国内女孩大都喜欢温柔绅士,越是成熟体贴,越是有魅力,让我收起我自己这副刻薄嘴脸,装腔作势是吧。”
刘翀不满:“你说的不就是刘霄那伪君子。”
“你嫌你哥虚伪,那人家还不是死之前都还谈了段刻骨铭心的恋爱,婚都差点结了呢。”杜若若没忍住呛声,说完又立马闭嘴收音。
刘翀习以为常,在他家刘霄是个禁忌词,除了他没人敢提起。
是啊,谁不喜欢刘霄那种做事周到细致的谦谦君子,难不成喜欢他这种丝毫不讲究体面,说话阴阳又尖锐的?
他冷哼,压下心底涌起的烦躁。
“好了,你的叮嘱我都记得,不管对谁都要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是吧。”想到自己喜欢的人,刘翀眼底又浮起笑意,嘚瑟道:“装虚伪谁还不会了,说不定我和我心爱的女人就是有缘,回国见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她呢,是不能上来就将人得罪了。”
杜若若嘴抽了抽,总感觉事情没那么顺利呢。
“我祝你好运。”
“话说那女人在干什么呢?”风雪落满头,那道身影都打哆嗦,却还立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玩手机,昏暗光线里屏幕莹莹光亮照出她冻得发红的脸。
刘翀挺腰离开柱子,往门边走去,扶上门把手推开小缝,细细冷风夹着薄雪吹来,瞬间吞噬屋内的温热。
“十一点了,言言小猫,快睡觉。”
低柔深沉的声音穿过空旷院子传来,隔着落雪和身后大堂的嘈杂声,八卦的刘翀只隐约听见说了什么字。
“啧啧,这么冷感情就为了聊语音啊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杜若若问。
“不嫌冷的啊,脸都冻红了,这也太腻歪了!”刘翀感慨,提高了声音,正想着不然喊人过来站他这,这块僻静还暖和。
杜若若一激灵,“刘翀你是不是又多管闲事呢?我怎么跟你交代的,快点走开。”
“啊。”刘翀颇无辜,嘴上反驳动作倒迅速,见女人看了过来,闪身躲进罗马柱后,然后找机会涌入大厅的人群里,快步走道:“不是你说让我装温柔装体贴的吗?”
“那我也没让你管人家情侣之间的闲事呢,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情趣,你上去插一脚那不是平白遭人恨吗?”
“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