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每年单为他整瓶红酒,也算意思到了。
今天得回公司,任言今年就没喝酒,拿着筷子对着窗外风雪,三支香,寥寥白烟,动作不快地用餐。也没说话,房间里落针可闻,窗外偶有人走过,踩雪的沙沙声都格外清晰。
片刻大门传来响动,小桌前人已离去。对面摆着的筷子静静放着,桌上的菜像没怎么动,香已经一寸寸燃烧,落了厚厚香灰。
到达实验室,工程师车凯迅速过来汇报进展,任言换了衣服大步往操作台去,窗外好不容易停歇的雪又下起来,大片大片雪花,一群人忙碌到天黑,终于找出问题所在,而整个城市又都覆盖在厚厚积雪里,有膝盖那么深。
“任总监,我送你回去吧,这雪太大车都开不动。”问题解决,车凯激动,又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任言身上,快步跟她走出实验室,隔绝门后还在欢呼的同事。
“嗯?”任言情绪淡淡,目光落在工作群的消息上。
“雪天路太难开车,我送……”
“对了,明天把分析报告整理了汇报给我。”她头也没抬,视线都在工作上,交代完摘掉口罩大步转身就走了,很快消失在拐弯处。
“……好。”车凯默默吞掉尾音,半晌叹了口气。
十点半,御品轩宴的包厢里,烟雾缭绕,酒气浓郁。
平日里总端着架子的各部门领导没了白天的严谨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衬衫领口懒洋洋敞大,本就圆润的脸颊被酒气染得通红,像蒸透的虾子。有已经喝多的攥着酒瓶开始絮叨,翻来覆去说以前拿下的大项目。
推杯换盏四轮,第五圈的酒又巡到任言这里。
还没拿起酒杯,旁边的石德曜先端酒朝她盛赞,“行恒,我们小任这杯酒,怎么都得我来替一下,这次技术部的项目能成,跟我们副总监的执行力强可太有关系了,就今天电机控制系统出问题的事,她带着团队不到五个小时就找出来了,你说这么优秀的干将,我能忍心让她陪你喝酒?”
他说得浮夸,在座人精哪能不知俩人龃龉。
主座严总笑而不语,对面财务部老大陈行恒也是个老狐狸,乐得看技术部热闹,立马接话,“你要这么说,我还真得跟小任喝一个了,咱们这汽车行业说到底电车才是未来,这方面小任绝对是个人才,德曜你啊,是得好好宠着你部门这位大将。”
“可不是,就咱任总监这出挑样貌,放我们宣传部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