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院子里传来熟悉的汽车轰鸣声,时序牵着妹妹,眼睛亮晶晶地等在门口玄关处。
看着妈妈进门,先把妹妹推上前,眼巴巴地看着妈妈给了妹妹一个香香的亲亲,再把自己也埋进妈妈的怀里。
哦,妈妈。
闭着眼睛抓回妹妹悄咪咪在妈妈兜找糖的手。
再深吸一口气,哦,妈妈。
温母穿着卡其色风衣,长长的衣摆盖着两个乖宝,抱着他们,疲惫如冰掷沸水一样化开。
听着卿卿嘀嘀咕咕地讲给哥哥打针的故事,又看她手舞足蹈地描述那匹人一骑上去,就赖在地上不走的小矮马。
时序也没闲着,忙前忙后地给妈妈拎包脱外套,牵着妈妈的手坐在沙发上,还要时不时从妹妹说不明白的只言片语中,换成听得懂的话转述给妈妈。
温母的眼睛一直追随者自己这双儿女,在停顿的空隙突如其来地开口,“卿卿,妈妈给你找个幼儿园好不好。”
时序楞在原地。
温母还是笑眯眯地样子,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,“在幼儿园,会有许多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。你可以在那里搭积木,画画,做游戏,说不定,还会交到两个好朋友。”
三岁的小娃娃,上一秒想喝水,下一秒就要尿裤子了,葡萄般的双眸眨巴眨巴,似懂非懂,天真无邪。
温母继续加大诱惑,“顿顿都有肉吃,不限量。”
卿卿的眼睛一下子瞪地溜圆,“那我可以不吃蔬菜吗?”
温母捏着小娃娃的脸蛋儿肉,极好的手感,说出的话确是牛马不相干,“明天让哥哥送你去,哥哥小时候也在这个幼儿园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睡前故事,卿卿摊在被窝里听哥哥讲《爷爷家的菜园子》,听到一半,手就垫在脑袋底下睡着了,时序轻手轻脚地把妹妹的手抽出来,压在被子下,这才关灯走了出去。
温母正在收拾带去幼儿园的东西,一个吸管水杯,一套换洗的衣物,拿出针线来,把定制好的姓名无纺布缝在衣服内侧。
在穿针引线的寂静中传来扣门的沉闷声响,她毫不意外,“进来吧。”
是时序。
手下还有最后几针,她没停也没抬头,“幼儿园只接收3到6岁的小朋友,不要你这么大的。儿子,你老了。”
时序默了默,重新组织语言,“妈妈,其实幼儿园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温母微微抬了抬头,示意儿子继续。
时序圆圆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