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好了,温母把小衣服放在掌心认真端详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幼儿园还有挑食的小朋友,带坏了卿卿怎么办。”
温母开始收拾针线,漫不经心地想,就卿卿那个不吃香菜不吃姜,不吃胡萝卜,不吃洋葱,不吃菠菜,白菜吃叶不吃梗,芹菜吃梗不吃叶,只吃炖牛肉不吃炒牛肉,喜欢葱花炸锅香,炸完锅还得捞出去的主儿,能被带坏?
时序已经沉浸自己编撰的,受欺负的小女孩儿的故事里了,哽咽着说,“要是...要是有不讲理的大孩子,抢我们卿卿的玩具,还威胁卿卿告诉老师就揍她,可怎么办呦。”
温母这才抬头看着儿子,“时序,卿卿来我们家受欺负了吗?”
时序眼睛里饱含着热泪,要掉不掉的,软软萌萌的小正太。
他不好意思在妈妈面前哭,低着头悄悄擦掉眼泪,“没有。”
“卿卿是个小孩子,她有人际交往的自由和权利。”
“儿子,卿卿有更大的世界。”
不管怎么说,第二天在幼儿园门口,时序的手松了又握,还是亲手把妹妹交到老师手里。
温母在不远处拿着拍立得,“咔嚓”一声,时间在此处定格。
卿卿在幼儿园如鱼得水,放学后还难掩兴奋,骑着滑板车蹬两下就到家了,留着时序在后面,远远地追不上。
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,又是刚和外教英文沟通的午后,时序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,好像还残留着奶香气,勾得人昏昏欲睡,含糊不清地说:“医生,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第二周,正在开会的温母,接到了一通来自幼儿园的电话。
老师是个年轻的女孩,在电话那头什么都没说,遮遮掩掩地希望家长来幼儿园一趟,温母想了想,先回家接了时序一起。
时序换了身衣服,对着镜子抻了抻褶皱,催着妈妈快走。
正值午睡的时间,园子里静悄悄,太阳伸出触手,正大光明地透过纱帘,为茁壮成长的小花小草添水施肥。
路过卿卿的班级,时序还特意透过门缝看了一眼。
嗯,被子盖在肚子上,很好。
拽着妈妈的裙摆站在高他许多的老师面前,担心地掌心出了汗。
年轻的班主任努力板着脸,给他们展示了两段监控。
......
“事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