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京城里没死人,虽然他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拄着拐杖的跛脚老人就是血皮子,可他跑了,他现在的踪迹他们一无所知。
他们现在的唯一线索就是面前这个疯疯癫癫,说出的话不成词句的疯女人。
成霜凝面色微凝,努力不将自己心里的慌乱外露,可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指尖却暴露了自己。
只要晚一天抓到血皮子,京城里死的人将会变得更多,无数普通老百姓的性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,国师失踪后,他们似乎成为了这京城里的唯一救赎。
“青郎!青郎!”疯女人将抱住自己头部的双手放下,指甲缝里的污泥显而易见,她的头发早已因为长期不洗而结块,甚至上面还有虱子,但今天她的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更加浓郁了,已经将不洗澡的臭味完全盖住,甚至香味十分刺鼻,呛得人直想咳嗽。
香味?
成霜凝咳嗽的动作滞然。
一个疯掉的乞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香味?
“来个人去把徐洋背下来!”成霜凝看向那些被呛得向后退了好几步的人,吩咐道。
众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叫一个病号下来,可看到成霜凝严峻的模样,也不管什么理解不理解了,相互看了一圈,最后一个黑衣人飞速跑上了楼。
原书里,有这异香的出现,徐洋在原书里的表现是知道这异香的来源的,只是到最后这异香似乎都没有派上什么用场,就被当作了一个被遗忘的伏笔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成霜凝的脑海里肆虐。
假如她的想法被肯定了,那么有没有可能,原书的世界是前世,而她来的世界是今生?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纪凌云突如其来的反常,为何故事没有按照原书剧情发展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手握剧本,实则并不然。
徐洋是被扛着下来的,纪凌云跟在一旁将一个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。
成霜凝从一旁摆来一张红檀木太妃椅,铺了几层柔软的垫子让徐洋坐在上面。
徐洋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将他薅下来是为何,他的头微微向前伸去,扑鼻的香味顺着鼻孔潜入,这股味道他有些熟悉,之前闻到过他却没怎么在意。
在何处闻到过呢?
在徐洋小时候还没有被送上山拜师时,夏天时,他经常会和自己的父皇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