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行宫内有一个极其擅香的小宫女,年纪也就十四五,叫做月檀。
徐洋的母妃甚是爱香,也因此总是对这个小宫女多加照拂,听说她在宫外还有一个妹妹需要照顾,于是给的月银总是超了三等宫女的分例。
尽管如此,月檀依旧总是过得紧巴,并且无论多么炎热的天气,她穿的衣服总是将她整个人包得很严实。
徐洋曾经偶然撞见过月檀撩开袖子的模样,那袖底下充斥着渗血的刀疤,他看着月檀身旁拿起刀来,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又一刀下去,用一个小瓷器接着自己胳膊上留下的鲜血。
后来,行宫里经常丢东西,那些都是御物,丢了轻则杖责罚俸,重则是要掉脑袋的。
最一开始还不敢上报,直到徐洋的攒金绿翡花球丢了,这事才被捅到明面上来。
这一查,就查到了月檀身上,是她倒卖御物,用来贴补家用。
徐洋的母后心善,只是让人杖责二十,就颇为不舍地将人赶出了行宫。
徐洋看着面前这个疯女人,盯了好半晌,才在那个早就隐没在童年的小宫女找了出来,这样一细看,着实是和那小宫女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眉眼。
事情已经明朗,这就是月檀流落在宫外的妹妹。
“所以,那血皮子大抵在行宫?”成霜凝道。
“听徐洋是这意思。”纪凌云在一旁拿起了一把瓜子磕着,颇为悠闲。
“可是行宫那么大,我们该如何找?”
在座的所有人中,徐洋是对行宫最熟悉的,但他现在伤重到都难以站起,恢复能力再快,今天也带他行动不了。
谢珏全程一句话都没说,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干净帕子,一点一点擦拭着从自己腰间取下的长箫。
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黑鸦羽一般的长睫垂在眼底。
“将整个行宫封住就好了。“他淡淡开口,看向一旁闷闷不乐的谢成雨,“是吗?我亲爱的弟弟?”
谢成雨听到突然提及到他,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,举起手来指向自己,嘴里蹦出零星的音节:“我……吗?”
谢珏腾出手将他的手按了下去。
只有成霜凝一惊,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谢成雨说话,忍不住发问:“他原来会说话啊。”
谢珏:“我记得,我从最一开始说的就是,我的弟弟不喜欢说话。”
她一回顾,的确如此,又是她先入为主了。
现在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,没有打算让徐洋和他们一起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