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刊名为维斯瓦河评论。
纸面粗糙,印刷质量很差,但标题的字号大得刺眼。
“营长,这是卢布林一家匈牙利报社送来的,头版是德军评论家主笔。”
陈煜接来一看。
正标题是,与暴民同谋,必付出代价!
副标题是,普瓦维港司令部通告,抵抗军武装商船非法越境,三十名波兰平民以间谍罪被捕,三日后公开处决。
正文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,是三十个平民被押在码头上,双手抱头,周围是端着枪的德军士兵。
照片里有人穿着格鲁德港罐头厂的工装。
“这是挑衅!”
库尔特顿时拍案而起。
“把我们抵抗军说是暴民!”
“搞得他们德军好像是什么正义之师!”
“各位,我们必须打普瓦维港!”
瓦西里摇了摇头:“我们没法救,处决地点是在普瓦维港,我们要是去了,他们肯定会开战,何况,他们既然发报了,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应付我们出手的准备,这是陷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库尔特转头看向陈煜。
“陈,你得说句话!”
陈煜对着报纸看了两眼,叹了口气。
“虽然瓦西里分析的对,普瓦维港一定做好了准备,但,我们必须救。”
瓦西里疑惑反问:“三十个人,就算救到了,也会因为开战而导致伤亡,到时可就不是三十个人的事了,普瓦维港不是什么小据点,开战必然伤亡三十人以上,这……合算吗?”
陈煜摇头。
“人命是不能用来计算的,这不是三十个人的事,如果我们不管,以后格鲁德港的商人工人以及渔民,谁会相信我们?”
“虽然是这样不错……”
马尔姆忧心忡忡的说。
“可是普瓦维不是奥利亚,这是水战,不是陆战,他们有炮艇,有岸防炮,有至少好几千的守军,以我们现在的兵力,我们只能防御,打不进去的。”
陈煜沉吟着,把报纸摊在桌上,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,笑了。
“各位,我们现在面临着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河港经济被封锁,通贸船只减少七成。”
“第二,赫拉夫钢厂锅炉炸了,需要钢铁修复。”
“第三,普瓦维港方面德军要处决三十个平民,逼我们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