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退兵。”
“斯特凡,你先回去,等我消息!”
散会后。
陈煜来到关押汉劳克的地方。
说是关押,实则是一个环境不错的后院。
瓦克派来的两个战士守在门口,看到陈煜,立正敬礼。
“开门。”
铁门推开。
汉劳克就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听到声音抬起头。
他的军装已经换成了一套灰色的便服,脸上的血迹洗干净了,但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看到陈煜,他的身子微微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汉劳克少校,休息得怎么样?”
汉劳克没有说话。
陈煜拖过一把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翘起腿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别天真了,我是德意志人,我不会帮敌人。”
汉劳克的声音沙哑,但语气很硬。
“可对我们来说,你也是敌人,而且是万恶不赦的敌人,你要是不帮,你现在就得死。”
陈煜语气淡定的说着极其瘆人的话。
“你死了,韦伯上校会伤心几天,接着换一个参谋,你的家人会收到你的阵亡通知书,你的名字会刻在某个坟头的墓碑上,过了几年,没人记得你。”
汉劳克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但我可以不杀你,甚至还能养着你,条件只有一个。”
陈煜吩咐一旁几个抵抗军战士拿来纸笔。
“帮我设计城防。”
汉劳克一愣,不敢置信的看着陈煜。
“我?你叫我给你们设计城防?”
“不错,并且,我给你一个往外发电报的机会,你如实告诉你的长官韦伯上校,告诉他你在哪里做着什么。”
汉劳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想要拿我的身份,拖住韦伯上校,对不对?”
陈煜笑了。
“你那么聪明,还需要问我对不对吗?”
“然后呢?”
汉劳克微微眯眼。
“等你们打完仗,把我当战犯处决?”
“那倒不会,我还是蛮欣赏你的。”
陈煜把纸笔推到汉劳克面前。
“你可以在一个月后,活着回奥利亚。”
汉劳克盯着那张纸,沉默了很久。
外面的院子里,新兵训练的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进来,带着哨子的尖响和整齐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