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德军总指挥部问责,一旦苏联方面谴责我们安保不力,谁来扛这个责任?!”
“海福斯大队长,你责任最大!”
海福斯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你少他妈把锅甩给我!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一声低沉却极具威严的呵斥打断了即将爆发的肢体冲突。
韦伯上校坐在主位上,五十多岁的他面容冷峻,普鲁士贵族特有的高傲刻在骨子里。
他摘下金丝边眼镜,用手帕缓缓擦拭,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终停留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巴尔德中校身上。
“巴尔德,你怎么看?”
巴尔德中校只有三十岁,年轻得与这间充满陈旧气息的指挥部格格不入。
作为从东线闪电战前线调来的新锐指挥官,他身上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。
“我在听,但我听到的只有推卸责任,克莱恩少校指责安保不力,海福斯中校指责防线漏洞,但在我看来,这不仅仅是地下组织暴风雨能做到的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韦伯重新戴上眼镜,手指在地图上奥利亚城的位置重重一点。
“暴风雨只是一群过街老鼠,他们没有重武器,没有战术素养,更不可能拥有精准狙杀两位将军的狙击手,弹药库和监狱村他们也许有胆量打,但杀将军……这需要极高的专业素质,他们不可能做得到。”
海福斯眯细了眼睛,喃喃问道:“上校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