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伯冷然说完,转头吩咐副官。
“给西面铁路桥发报,求证他们桥面是否安全。”
“是!”
海福斯跟克莱恩目目相觑,似乎都不太信抵抗家介入了此事。
很快负责通讯的副官返回。
“正报,西面铁路桥守备队发来确认函,桥防一切安全,没有任何异常部队通过的迹象,如果抵抗军大举来袭,必须经过那座桥,但铁路桥现仍归我方德军所有!”
指挥部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韦伯上校皱起了眉头,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。
如果桥还在德军手里,抵抗军的主力确实不好杀进奥利亚城,难道真的只是暴风雨那群暴民偶然造成的混乱?
“上校,你会不会猜错了?”
“抵抗军若要进攻奥利亚城,他们唯一的东进路线只有铁路桥。”
“既然铁路桥现状安全,那就说明抵抗军没过来,他们……”
“不!”
韦伯打断了克莱恩跟海福斯的推论。
“如果是抵抗军做的,他们会让我们知道吗?”
“就算铁路桥没被打通,他们也可以通过水路渗透,毕竟他们已经拿下了格鲁德港,他们拥有水路的掌控权。”
“这……”
韦伯站起身,下达了最终指令。
“我有直觉,这绝对是抵抗军所为!”
“传我命令,奥利亚周边所有防线进入一级戒备,封锁所有出入口,尤其是韦斯特堡方向,巴尔德,你叫你的人去守着,不放行任何车辆和行人,哪怕是只苍蝇!”
“是!”
巴尔德立正敬礼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韦伯叫住了他,转头看向副官。
“汉劳克少校去哪了?让他立刻给我回电话,我有急事要问那个书呆子关于城防系统的事。”
“报告上校。”
副官翻看着记录本。
“汉劳克少校今日行程是前往城西铁矿视察防御工事,通讯兵说他的车队正在返回途中,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第二道防线检查站。”
“让他快点。”
韦伯烦躁挥了挥手,心中却涌现一股担忧。
汉劳克可是指挥部最重要的参谋。
万一他遭遇什么不测,对指挥部来说,可是一笔极大的损害!
与此同时,奥利亚城外,第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