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牢房的哨兵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暴风雨的壮汉们一并射杀。
塔德斯基目标明确,从哨兵腰间摸到一串钥匙,挨个试锁。
第一间牢房,铁门打开,里面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,两人对视一愣。
塔德斯基问他:“暴风雨的人吗?”
“饿?你是谁?!”
“自己人,出去往左,排水渠,我们的人在那里接应,你可以逃,也可以参战,总之,你已经自由了!”
塔德斯基接着打开第二个牢房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每打开一间,就有囚犯从里面钻出来。
有人光着脚,有人穿着单衣,有人腿上有伤一瘸一拐,但没有人停留,他们沿着排水渠往外跑。
第八间牢房。
塔德斯基插进钥匙,手在抖,锁开了。
门里面,一个年轻女人蜷缩在角落,头发蓬乱,脸上有淤青,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。
她抬起头,看到塔德斯基,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塔德,你怎么?!”
“汉娜!”
塔德斯基扑过去,一把抱住她,声音哽咽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汉娜的手环住他的背,指甲嵌进他的衣服里。
她没有哭,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浑身发抖。
“太好了,塔德,我们终于又见面了,你让我抱一下……”
“汉娜,我也想被你抱,但现在不是时候,你快起来,跟我走,我们要解放所有人!”
监狱村外围,枪声已经响了。
地下组织的队伍从正面佯攻,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。
伊莲娜带着剩余部队从排水渠方向冲进去,缴获的步枪和手榴弹发挥了作用。
手榴弹扔进岗楼,机枪哑了火。
监狱村中心,陈煜一栋房子上,看到囚犯们一个接一个从洞里钻出来,有暴风雨的人,也有其他牢房的囚犯,有人抢了德军的步枪,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,开始狠狠反扑德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