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!”
塔德斯基搂着汉娜,找着房顶的陈煜,哭着大喊。
“我找到我未婚妻了,谢谢你,我们快一起走吧!”
陈煜看着他那张血泪交织的脸,从房子上滑跳而下。
汉娜先跪倒在陈煜面前,虔诚的道谢:“敬爱的陈营长,感谢你救了我……”
“救你的人不是我,是塔德斯基。”
“营长,你别这样说,如果不是你帮忙,我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塔德斯基。”
陈煜打断他,忽然冷漠的说。
“你不用跟我回去,你带着你的未婚妻,去别的地方,苏联也好,跟着暴风雨组织也罢,就是别回抵抗军了。”
塔德斯基一愣:“营长,你在说什么,我是抵抗军啊,我为什么不能回……”
“就凭你现在的身份,你回去也会被排斥。”
陈煜声音极冷,眼睛里却有别的东西。
“你背过叛徒的名字,弟兄们不会信任你,也不会原谅你,放你走,是为你好,抵抗军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了,带上你的未婚妻,走得远远的,别再回来了。”
塔德斯基的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最终低下头。
“营长,我……”
哭腔厚重,他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跪着磕了三个头。
“你的大恩大德,我来日必回报!”
“营长,我走了!”
塔德斯基搂着汉娜,头也不回跑进了排水渠的暗影里。
水花溅起,脚步渐远,最后连回声都消失了。
陈煜站在监狱村后墙的废墟上,看着那条通往自由的水渠,沉吟了片刻。
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叹了口气,陈煜回身就要走,可刚走出几步,磁力感知忽然刺痛了他的太阳穴。
不是疲劳,是预警。
东面,直线距离大约两公里,有一支部队在移动。不是零散的巡逻兵,是整建制的部队,至少有三百人,带着机枪和迫击炮。
他们的方向,正朝向监狱村南侧,即伊莲娜和地下组织救走监狱中犯人后撤退的必经之路!
“完了!”
“如果让暴风雨遭遇那支整编制部队,肯定会打起来!”
“不行,我得去!
陈煜咬了咬牙,加快脚步。
城南,通往向南林道的土路上。
伊莲娜带着一百多个刚出狱的囚犯和地下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