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德军，如果我是德军，刚才不会救你。”
陈煜摊开双手，示意自己没有武器。
“我叫陈煜，抵抗军独立营营长，从格鲁德港来。”
“陈煜？！”
女人震惊的打量陈煜。
“那个，那个逼死冯克雷的陈煜？！”
“没错。”
女人愈发震惊：“你的通缉令贴得满城都是，你还敢到这里来？！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陈煜将昨晚捡到的丝带递还给她。
“现在你至少相信，我不是来害你们暴风雨的了？”
女人接过丝带，沉默片刻才问：“你想找我做什么？”
“合作，我要救一个人，需要你们配合瓦解城防，我……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女人擦了一下额角的汗。
“如果你信我，放我走，今天晚上，教堂，十点，不要带太多人。”
陈煜挑眉：“我带我的人，两个。”
“行。”
女人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，侧过脸。
“你来教堂的时候，会遇到一些眼睛，不要慌，只管走，他们不会拦你。”
晚上十点，城南教堂。
陈煜带着蒂菲尔和塔德斯基，从小路绕到教堂北侧。
沿路果然有人在看他们。
巷口站着两个抽烟的男人，目光跟着他们移动。
教堂对面的屋顶上隐约有一个人影。
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妇人，手里拿着念珠，眼睛却不时瞟向他们。
陈煜恍然低声说：“这些眼睛，就是我们之前找不到他们的原因。”
蒂菲尔的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握着枪柄，陈煜按住她的手臂：“不要紧张。是友非敌。”
到了教堂，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