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椅上空无一人。
陈煜站在祭坛前,环顾四周,磁力感知无声铺开。
祭坛后面有暗门,暗门后面是地下室,地下室里至少有四十个人。
“出来吧,老头小姐。”
祭坛侧面的墙壁无声滑开一道门。
白天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男人。
女人没有化妆,头发低低扎着,脸上没有舞台上的妖艳,反而多了一种干练和沉稳。
陈煜笑着评价:“你不穿舞裙反而更好看。”
“闲话少说。”
女人瞥了陈煜一眼,招了招手。
“你们都进来吧,到了下面再说话。”
地下室比想象中大,用煤油灯照明。
地上铺着稻草,角落里堆着几箱步枪和弹药。
几十个男女或坐或躺,有的在擦枪,有的在写传单。
看到陈煜进来,几个人警惕按住了武器。
“我叫伊莲娜,代号老头。”
“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。”
伊莲娜坐在一张桌子后面,点燃桌头的煤灯,灯光映得她的芳容朦胧美艳。
“在地下组织,名字只是符号。”
“老头这个代号,我用了三年,让德军以为老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藏在某个地洞里发抖,他们抓了那么多人,却从来没有怀疑过维斯瓦之珠的舞女。”
陈煜点点头:“所以你故意在歌舞厅跳舞,让德军军官去喝酒,从他们嘴里套情报?”
“不止,我还负责传递消息,转移伤员,藏匿武器,我的舞裙下面可以藏手枪,高跟鞋可以塞胶卷,德军搜过歌舞厅三次,什么都搜不到。”
陈煜眉尾一挑:“你把我想象的还要厉害。”
“不,我不厉害,真正厉害的是你。”
伊莲娜认真的看着陈煜。
“我听说西边突然冒出一支抵抗队伍,短短几个月时间,接连收复了沃拉镇,扎雷镇以及赫拉夫镇,甚至打下了格鲁德这种大型河港,你厉害得让人不敢相信。”
陈煜讪讪一笑:“历史战绩不足为提,何况,拿下河港的事,已经是上上一场战斗了,真正值得被赞为厉害的,是下一场战斗。”
伊莲娜听出了陈煜的话中深意。
“你们打算在奥利亚干大事?”
“对。”
陈煜指着塔德斯基。
“他的未婚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