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同志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这几位都是信得过的,他们也知道你是从西边来的自己人。”
小米切尔刚说完,陈煜便站起来,将帽子和外套脱掉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从格鲁德港缴获的德军装甲营徽章,放在桌上。
“各位同志,我叫陈煜,正是抵抗军独立团的营长。”
“格鲁德港的冯克雷上校,是我逼自杀的。”
“前几天,奥利亚城的装甲营,也是被我们抵抗军打掉的。”
“那支装甲营,坦克都陷在我们抵抗军手下了。”
四个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老码头工卡瓦尔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炊事员亨里克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上。
清洁工齐格蒙特推了推眼镜,仔细打量陈煜的脸,猛地倒吸一口气。
小贩玛丽安娜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就……就是你?”
亨里克结结巴巴的说。
“大家说西边来了个疯子,连冯克雷都被你……我还以为是个四十多岁的猛汉,没想到你,你那么年轻?!”
“你把装甲营端了?”
齐格蒙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们还以为德军是自乱阵脚,没想到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陈煜没有笑,也没骄傲,反而非常认真。
“所以,你们不用怕,德军不是不可战胜的,他们的装甲营完蛋了,韦斯特堡的新兵蛋子是从东线被打残的,士气低落,西郊兵营虽然人多,但巷战不是人多就能赢的,这座奥利亚城,迟早被我们波兰自己人给解放!”
玛丽安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苦笑一声。
“陈营长啊,你真是,你真是骇人听闻啊!”
“我们这些人见了你,真是既高兴又害怕,高兴的是自己人这么能打,怕的是德军知道你来城里,怕是要把全城翻个底朝天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声张。”
陈煜坐回椅子上。
“为了确保我的存在不会引起城内太大的反应,我需要你们帮我做点任务,帮忙打听地下组织暴风雨还有没有人活着,我想跟他们联手。”
玛丽安娜小声说:“暴风雨虽然被打散了,但好像还有人没被抓,我听说他们在城南教堂地下室活动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陈煜摇头:“可我已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