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找着?那会不会转移到别处了呢?据我所知,前不久我才听到暴风雨还在运作的消息啊!”
玛丽安娜跟其他三人讨论了一会儿,却都不知道地下组织暴风雨的所在地。
小米切尔只好跟四人说:“几位,你们回去该干活干活,该卖菜卖菜,今天的事,烂在肚子里,陈同志在城里这几天,你们照常,不要刻意靠近旅馆,若是有地下组织的情报,再通过我跟陈同志见面,传递情报,除此之外的事,不要刻意打听,以免引起德军怀疑。”
四人陆续散去,各自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震撼。
老码头工出门时回头看了陈煜一眼,说了一句:“年轻人,你小心,城里到处是你的画像。”
寻觅地下组织无果,陈煜正觉无望,思忖着是不是应该找别的出路。
可没想到,塔德斯基反而揪出了几丝蛛丝马迹。
接近半夜的时候,塔德斯基推门进来,满脸兴奋。
“营长,我发现了东西。”
他摊开手掌,掌心沾着黑色的淤泥。
“教堂后面那条水道,岸边系着一艘破船,船底是湿的,船舱里有没抽完的烟头,烟头还是潮的,有人刚抽过,水道边的泥地上有新鲜的脚印,不止一个人。”
陈煜猛地坐起来:“脚印往哪走?”
“四面八方都有,大多数是从教堂隔壁的窄巷,但巷子太窄,我挤不进去,就没追。”
“明晚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翌日午夜。
陈煜和塔德斯基换上深色衣服,从旅馆后门溜出去。
月光被云遮住,夜风从河面上吹来,带着水腥味。
穿过几条窄巷,正要走到教堂的时候,陈煜他忽然停下来,抬手示意塔德斯基止步。
“怎么了,营长?”
“有声音!”
陈煜打开磁场感知,前方巷口动静不小,脚步糅合着衣料摩擦石墙的声音。
显然,有人在跑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陈煜回头望向其他巷子,勾唇一笑。
“我懂了,我懂得了,为何前几次我们来都没发现地下组织。”
“只缘身在此山中!”
“在教堂附近徘徊的,都是地下组织的人!”
“他们见到陌生人,自然各种通风报信!”
“一报信,他们就全散开了!”
塔德斯基一惊:“这么谨慎?那,我们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