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想了想，问了一句：“是从苏联那边退下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看着不像新兵，眼神跟死人似的。”
老米切尔把杯子里的酒喝干，把杯子放在吧台上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奥利亚城里，最近在抓人，不是抓抵抗军，是抓波兰人，抓知识分子，教师，还有前波兰军官，监狱村已经关不下了，有些被送到了韦斯特堡的地下室里。”
塔德斯基的手猛地攥紧了口袋里的照片，蒂菲尔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陈煜把酒杯放下。
“米切尔先生，韦斯特堡到奥利亚城之间，还有没有别的德军据点？”
老米切尔想了想，从吧台下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，摊在吧台上。
地图画得很粗糙，但关键位置标得很清楚
韦斯特堡，铁路公路，桥梁渡口，以及几个村庄。
“韦斯特堡往东，沿着公路走，有一个检查站，驻军一个排。”
“过了检查站，是铁路桥，不是河上的那座，是跨公路的铁路桥，桥下面有一个哨所，驻军一个班，再往前就是奥利亚城的西郊，那里有一个兵营，驻军至少一个营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从韦斯特堡到奥利亚城，至少有三道防线。”
陈煜的手指在地图上描过。
“不止三道，奥利亚城本身还有城墙，碉堡，以及雷区，城里的街道都修成了巷战工事，每栋楼都有射击孔，韦伯上校是个老狐狸，他在奥利亚城经营了两年，早把军事研究透了，听我说完这些，你还要去吗？”
陈煜沉默了片刻：“米切尔先生，这地图我能带走吗？”
“拿去吧，我画了也没用。”
老米切尔又从吧台下面拿出一瓶酒，放在地图原来的位置上。
“如果你真要去奥利亚城，我能帮你的不多，除了这地图，我儿子也在奥利亚外城开旅馆，你去找他，就说你是我推荐的，也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帮助。”
陈煜吩咐埃里希给米切尔几枚金币，接着拍了拍米切尔的肩膀：“老同志，谢谢你，你的酒名不虚传，确实好喝，下次来再找你喝酒。”
老米切尔没有推辞，把金币收进围裙口袋里，摆了摆手：“那就祝你们，一路顺风吧！”
陈煜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酒吧。
蒂菲尔跟在后面，塔德斯基最后一个出来。
走到门口时，塔德斯基停了一下，回头看着米切尔。
“老人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