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里恍然一愣:“你是说,故意让塔德斯基联系德军,告诉他们你不在沃拉镇?”
“不是直接告诉他们我不在,是让他们以为我们的主力在西南方向。”
陈煜转过身,看向墙角一直低着头的塔德斯基。
“塔德斯基,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塔德斯基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你通过之前和德军联络的渠道,告诉他们,抵抗军刚刚集结了主力,准备在西南方向发动攻势。”
“要么打卢布林,要么打普瓦维,具体打哪里,你自己编,编得合情合理就行,目的是让奥利亚城的韦伯上校以为,我们顾不上东线。”
塔德斯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做到。”
陈煜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只要迷惑德军,你跟我才能去奥利亚城监狱村,看看你的未婚妻还在不在。”
塔德斯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发抖:“营长,你,你的意思是,要带我去救她吗?”
陈煜沉默了两秒。
“能不能救,不是我说了算,你得祈祷德军还没来得及杀她。”
塔德斯基攥紧了拳头,没说话,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奥斯基叹了口气,最后试图劝说一次:“陈,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,你坚持要去的话,至少带一个连长去,马尔姆,瓦西里或者库尔特,随便哪个,万一出了事,有个帮手。”
陈煜摇头。
“一个连长都不带,三个连长都要留下来组织防线。”
“在我去奥利亚探索情报的这段时间里,只有三个连长合力组织的防线才能扛得住西南方向的压力。”
“在我回来之前,绝不能允许卢布林和普瓦维越过防线一步。”
库尔特还想争辩,被瓦西里拉住了衣袖。
奥斯基凝思半晌:“那你一个人去,连个照应都没有,”
“谁说一个人?”
陈煜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窗外,步兵营的训练场上,新兵们正在列队。
站在队伍最前面的,是一个穿抵抗军军装的女人,长发马尾,腰板笔直,手里端着一支步枪,正在给新兵做射击示范。
“我带她去。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哪个她?”
“蒂菲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