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丽娜翻了一下人事记录。
“步兵营射击教官,全营枪法最好的射手,原波兰陆军下士,莫德林要塞防御战幸存者,上次新兵训练汇报,她的步枪射击成绩是满分。”
“枪法好确实值得带,可她是女人……”
“正因她是女人,所以此行非带她不可。”
陈煜补充道:“埃里希是商人,蒂菲尔扮他妻子,我扮伙计,塔德斯基扮向导,四人一队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奥斯基等人沉吟,几乎已经默认。
陈煜转过身来,最终拍板:“就这么定了吧,此次侦察行动,为方便记录,定其行动代号为,蜂刺!”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。
陈煜把蒂菲尔叫到指挥部,当面交代了任务。
蒂菲尔听完,没有任何犹豫,只是点了点头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就这三天内,你记得准备一下,换一身便装,不要带军衔标识,随身武器带手枪,藏在裙子里,其余枪械你可以带,但要注意藏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蒂菲尔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问了一句。
“营长,塔德斯基信得过吗?”
“不信也得信,他是我们唯一去过奥利亚城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再叛变呢?”
“那我就亲手毙了他。”
两天后的清晨,格鲁德港码头。
河面上雾气很重,几艘货船在雾中若隐若现。
埃里希已经等在码头边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德式风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拎着一只皮箱。
看到陈煜带着蒂菲尔和塔德斯基走来,他微微弯腰,摘下帽子。
“陈同志,船已经准备好了,货舱里装的是煤炭,运往奥利亚城北面的民用码头,通行证和运货单都在我这里,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辛苦你了,埃里希先生。”
陈煜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记住,这一路,我不是陈煜,我是你的伙计,叫……诺瓦克。”
“行,上船吧,诺瓦克同志。”
货船离港,沿着维斯瓦河贴岸东行。
埃里希站在船头,指给陈煜看河岸上每隔几百米就有一根木桩,木桩上缠着铁丝,铁丝上挂着黑色的绝缘瓷瓶。
“那是电话线。”
“德军沿河铺设的军用线路,连接各个哨所和堡垒。”
“我让船长贴岸行驶,就是为了靠近这些线杆,不是要破坏,是要看清它们的走向,哪里有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