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种话,怎么不在你受贿之前说?!”
库尔特气呼呼坐回位置。
“团长,这家伙怎么处置?”
奥斯基低声叹道:“按军法,通敌叛国,枪毙,这样吧,事关人命,我们举手表决,同意枪毙的举手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几秒。
谁也没举手。
毕竟谁也不忍心。
最后是奥斯基举了手。
陈煜也接着举了手。
“枪毙吧。”
陈煜冷声叹了口气。
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不可否认,出了内鬼,这事非常严重,也对我们非常危险。”
“帕维尔是为了钱而通敌,这种人留不得,不是为了报复,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,贪财卖友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谁都没反对。
帕维尔瘫软在地上,被两个战士拖了出去。
片刻后,院子里传来一声枪响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奥斯基打破沉默,冲着门外喊:“下一个!”
塔德斯基被押进来,虽然面色苍白,但他规规矩矩敬了个礼。
“这个内鬼什么情况,搜查过他的住处了吗?”
面对奥斯基询问,艾丽娜点点头。
“纪律兵已经搜过了,什么也没有,他的宿舍里只有一张行军床,一套军装,一床被子,和一张女人的照片。”
艾丽娜叫来纪律兵把照片拿来,众人一看,是黑白照片,里面一个年轻女人,长发,笑容干净,背景是华沙的老城区。
会议室里再次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奥斯基清了清嗓子,语气认真。
“我知道他未婚妻被扣了,你们都有恻隐之心,但规矩是规矩,通敌行为,按军法就是枪毙,留着他,其他士兵怎么想?会不会有人觉得,叛徒不用死,那我也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