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已经到了。”
奥斯基吩咐艾丽娜。
“把当前议题说一下吧,大家交换一下意见。”
第一个议题是,关于赫拉夫工业发展问题,铁矿已经见底,废钢所剩无几,急需补充。
陈煜提到侦察兵刚好在铁路桥东面发现了一座铁矿。
库尔特当即表态。
“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铁矿,目前已知的铁矿就只有两座,一个在卢布林附近,一个在铁路桥东面,不管怎么说,后者要更容易拿,何不趁热打铁,直接打下来?”
“但是……”
瓦西里沉吟着指着地图。
“东面铁矿隔壁不远就是韦斯特堡。”
“而韦斯特堡是奥利亚城的前哨,打它,等于捅马蜂窝。”
“何况,若要开赴韦斯特堡,就得通过铁路桥,就算我们拿下铁路桥,去了对面,但补给线得拉得多长?德军一个反击,我们就被困在对岸了。”
“嗯,瓦西里说的有道理。”
陈煜点点头。
“铁矿是最重要的工业原料,德军不可能不重视。”
“我看,韦斯特堡和铁矿先放着,铁路桥也放着。”
“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,消化缴获的物资,整编新兵,恢复生产,奥利亚城不是我们现在能惹的。”
“同意。”
奥斯基点头,继续吩咐艾丽娜。
“今天的会,还有什么议题?”
艾丽娜翻了翻文件。
“呃,关于两个内鬼的处置问题。”
库尔特气得一拳锤在桌上。
“妈的,提到这个我就来气,把内鬼带进来!”
帕维尔被押进来时,已经瘦了一圈,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我们纪律兵在盘问帕威尔的过程中,得知他受了德军贿赂。”
艾丽娜继续翻文件,略显低沉的汇报。
“并且,在帕维尔宿舍的床板底下搜出了德军给的报酬,十根金条,每一根都刻着德文的纯度标记,面对铁证,帕威尔已承认受贿。”
“妈的!”
库尔特气得一脚踹向帕威尔。
“帕维尔,你的未婚妻也被德军抓了吗?还是你爹妈被扣了?”
帕维尔哭着摇头:“没,没有,我就是,我就是贪……”
“贪什么?贪钱?贪到连自己的同胞都要出卖?!”
库尔特又踹了帕威尔几脚。
“营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