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炸桥,端掉的是他们的交通。”
“可他们直插巢穴,端掉的是我们的命根!”
马尔姆喝了口水:“那怎么办?德军兵力未知,我们计划有变,如何抵挡得住德军这一支突袭部队?”
陈煜眸光一闪。
“抄后路!”
陈煜铅笔从沃拉镇出发,绕过一个弧形,插向东线中心。
“第一步,第一小队继续执行焦化厂佯攻的任务,但那是假象,真正要做的,是吸引焦化厂和弹药库守军的注意力。”
“第二步,扎伯格的守备队和马尔姆的炮火连,趁夜穿过东线,尝试与东线中心的德军大营交火,一来探出他们的火力规模,二来牵制他们,给突袭做准备。”
“第三步,瓦西里的战术连和库尔特的冲锋连绕路直插他们的总营后方,一举端掉他们的总营!”
“第四步,兵营被端后,焦化厂和弹药库的德军失去支援,变成瓮中之,马尔姆的炮兵连封锁铁路桥,切断他们的退路。扎伯格的战俘营守备队从东侧压上,三面合围!”
库尔特皱眉:“可是第一小队只有六十人,佯攻焦化厂?焦化厂现在有四百守军,他们一开打就会被吃掉。”
“所以不是真打,是假打。”
陈煜看向塔德斯基。
“明天凌晨,你带第一小队在焦化厂外围制造动静,放几炮,打几梭子,接着立刻后撤,不要恋战,不要靠近,让德军以为我们要正面强攻,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在那里,等天亮了,你们就撤回出发阵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