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德军的目标从来不是焦化厂,不是弹药库,不是铁路桥!”
塔德斯基的声音很沉,但每个字都敲在陈煜心上。
“而是沃拉镇,我们的指挥部!”
“如果我们去打焦化厂或者弹药库,他们的主力就从高地上冲下来,直插沃拉镇,到时候我们主力在外,老家空虚,指挥部被端,仗就不用打了。”
陈煜甚是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主力?高地上不就扎了一个营吗?”
“侦察兵只看到高地有营地,但没敢靠近,如果那是他们总攻的出发阵地,兵力不可能只有一个营,他们的主力一定藏在别的地方,等时机一到就调过来,而那个高地上的营地,只是前哨。”
陈煜狐疑的问:“那他们的主力藏在哪里?”
塔德斯基的铅笔在焦化厂,弹药库以及铁路桥三点之间画了个三角形,接着在三角形的中心重重点了一下。
“这里!”
“距离三个点都近,三条路都通的交叉处,那里一定有他们的临时兵营,不是小营,而是大营,坦克,步兵,弹药以及粮食都在那里,要支持一场直插沃拉镇的突袭,兵力至少一千!”
陈煜顿感慌张。
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!
如果一支至少一千兵力的德军部队突袭沃拉镇,那这游戏就没法玩了!
虽然陈煜身怀异能,可以跟德军掰掰手腕。
可奥斯基他们呢?
一旦德军扑向沃拉镇指挥部,整个抵抗军版图都会崩溃的!
“传令兵!”
陈煜连忙冲着门外大喊一声。
“马上召集连以上军官开会!塔德斯基,你也参加!”
紧急会议在半夜十二点召开。
参与铁锤行动的所有高层军官全部到齐。
由于被半夜叫醒开会,他们各个一脸困倦,打着哈欠。
陈煜让塔德斯基先发言。塔德斯基没有推辞,站在地图前面,用了不到十分钟,把刚才对陈煜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!”
库尔特先被吓醒。
“你他妈意思是,德军要打的是沃拉镇?!”
塔德斯基点头,瓦西里走到地图前,用尺子量了一下距离。
“如果德军的兵营真在东线中心,距离沃拉镇直线不到十五公里,装甲车半小时就能冲到。”
“所以铁路桥不能炸。”
陈煜起身,把塔德斯基画的铅笔线又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