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力涌动,熔汞境的温度瞬间将铁丝网的中心区域烧出一个大洞。
铁水滴在地上,嘶嘶作响。
格尼斯的喊话戛然而止,目光盯着铁丝网上那个还在发红的缺口,脸色骤变。
“这,这什么情况?!”
“冲啊!”
对面,抵抗军口号齐响,杀奔而来。
“开火!快开火!他们杀过来了!”
格尼斯惊喊。
然而,德军士兵尚未开火。
对面冲锋抵抗军为首的陈煜,已经抬手,大招一开,全场哑火!
熔汞境,全范围金属熔断!
只听得噼里啪啦作响,北门阵地所有德军武器的枪管同时变红,发软,熔化!
机枪的枪管像蜡烛一样塌下,弹链上的子弹在枪膛里自燃,迫击炮的炮管弯成了麻花,炮弹箱里的炮弹引信被高温引爆,轰隆隆连锁爆炸。
“发生了什么啊?!”
德军士兵惊慌失措,扔掉发烫的步枪,四散奔逃。
有人跑了两步就被自己腰间的手榴弹炸翻。
不到两分钟,北门阵地的火力点全部瘫痪。
德军死伤过半,剩下的扔掉武器,往指挥部方向跑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。
抵抗军以少胜多。
三十人端掉了四百人的阵地。
不,确切来说,是陈煜一个人端掉了四百人的部队!
反观阵地里,眼看全军溃败,格尼斯只能仓皇而逃,朝着两侧哨兵大喊。
“拦住敌军!”
然而几个哨兵刚举起步枪,步枪的枪管便化了,他们只能扔下枪,掏出匕首。
怎料,陈煜早已暴射而来,抬手一抓,匕首从他们手中飞出,钉在墙上。
再一抓,哨兵的钢盔变形,箍得他们头晕目眩,爆脑而亡,脑浆糅合血液溅了满地。
砰砰砰……
三十名抵抗军战士在陈煜带领下杀穿了指挥部外围阵地。
德军士兵已经四散。
只剩下指挥部里的副官们还在顽强抵抗,用手枪对射。
格尼斯为了活命,只能逃进指挥部,正要跟一众副官携手抵挡抵抗军的进攻。
不料。
陈煜往指挥部大门一迈,力场一开,所有副官手中手枪全部锁机,完全扣不动!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!”
副官们吓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