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，别杀我们！”
陈煜没有理会他们，径直上了三楼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冯克雷就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军装笔挺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。
桌上摊着地图，地图上压着几枚勋章。
他的手放在桌面上，左手压着右手，右手微微发抖，但表情很镇定。
陈煜推门进来，大衣上沾着灰，脸上有硝烟，但眼神平静。
“冯克雷上校，久仰。”
冯克雷抬起头，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他见过陈煜的照片，在通缉令上，看过不止一次。但照片上的脸没有现在这张脸从容。
“陈煜。”
冯克雷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还算稳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年轻。”
“你也比我想象的老。”
陈煜走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没有掏枪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“上校，你的指挥部已经被我占了，南门还在抵抗，但那是卡罗尔的事，你输了。”
冯克雷沉默了片刻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陈煜把桌上的地图拉过来，指着南门的位置。
“致电卡罗尔，让他回援北区。”
冯克雷疑惑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煜重复冯克雷的疑问，笑了。
“因为我跟卡罗尔必有一战，但他守着南门不走，我跟他打不了，除非你叫他回来。”
见冯克雷沉默，陈煜接着说。
“其实南门已经守不住了，早该丢了，但卡罗尔还不肯承认失败。”
“你若叫他回来，至少能保住指挥部，你不让他回来，天亮之后，他的营会被包围，打散，吃掉，导致整个河港沦陷，上校，这不是你想看到的，对吧？”
冯克雷盯着陈煜的眼睛：“你不杀我，反而要叫卡罗尔回来，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我跟卡罗尔必有一战，而你就是我跟他的引荐人。”
冯克雷沉吟良久，镇定的拿起桌上电话，摇了摇手柄。
“接卡罗尔。”
电话接通了。
卡罗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，依然冷静。
“上校，南门暂时稳住了，敌军炮火减弱，可能是在重新部署，我建议……”
“卡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