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枪,瞄准,扣动扳机。
砰。
子弹从波特的前额穿入,后脑穿出,在河沟的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。
波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不动了,血从额头的弹孔里慢慢淌出来,顺着鼻梁流进嘴里,和着泥水。
枪声还在河沟里回荡。
“浪费我一颗子弹,真是的。”
陈煜把枪插回枪套,不再看波特的尸体,转身回战俘营。
“陈!”
马尔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库尔特等人带着几个战士跑了过来,靴子踩在碎石上哗哗作响。
“嗯?这不是波特吗?”
马尔姆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陈煜,喘着气问:“怎么回事?他不是往指挥部跑了吗,怎么到北门来了?”
“他想跑,但被我发现了。”
库尔特蹲下来,翻看了一下波特的尸体,在他口袋里摸出一个铁质的纳粹党徽,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死了也好,省得浪费粮食。”
“虽然活着浪费粮食,但死了也别浪费。”
陈煜淡淡抬起下巴吩咐道。
“要不把尸体拖回去,扔在C区的广场上,给战俘们泄泄恨。”
马尔姆点了点头,朝身后两个战士做了个手势。
那两人虽然不太情愿,但还是上前,一人拖一只胳膊,把波特的尸体往营区方向拖去。
回到战俘营广场的时候。
战俘们和抵抗军战士正在清理战场。
库尔特站在一堆废墟上,手里举着一面波兰国旗,旗杆是一根从营房里拆下来的铁管。
他把旗插在广场中央,国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波兰万岁!”
人群齐呼:“波兰万岁!”
包括抵抗军以及解放的战俘都在齐呼。
陈煜一直巡视着广场,总感觉这自由的场景似曾相识。
马尔姆跟瓦西里一左一右跟着他汇报。
“陈,C区的战俘全部解放了,扎伯格中校还活着,但腿伤很重,需要马上送医。”
“我方已派人送他回沃拉镇。”
“此次作战成果也清点完了,缴获步枪三百多支,机枪八挺,弹药四十箱,粮食够吃一个月。”
“另外,在地下仓库里发现了一些……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奇怪的东西?”
陈煜一愣,看向马尔姆。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