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上的锁具变成了一摊铁水。
铁栅栏像蜡烛一样软塌下来。
C区的所有营房,几乎在同一时刻,所有的铁质禁锢全部熔化!
战俘们愣住了。
他们本来蹲在黑暗的营房里,毫无半点希望。
忽然听到金属滴落的声音,看到铁窗的边缘像泪珠一样往下淌。
铁门上的锁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门自己开了!
一个年轻的战俘最先反应过来。
站起来,推开门,走到巷子里。
阳光刺眼,他眯着眼,看到了空地上的德军,看到了地上的沙袋掩体,看到了远处的围墙。
“门开了……”
他喃喃着,忽然回头大喊。
“门开了!铁门全开了!”
营房里炸开了锅。
战俘们涌出来,从每一个门口,每一个窗口涌出来。
他们瘦骨嶙峋,衣衫褴褛,但眼睛里有火。
海姆听到动静,转过身,看到C区的营房像被捅了的马蜂窝,战俘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。
他脸色大变,举起扩音喇叭:“回去!都回去!不然我开枪了!”
德军士兵端起枪,但手在抖。
太多了,四面八方都是人,几百个,上千个,从巷子里,从营房里,从排污口里涌出来。
“开枪!开枪!”
见战俘们不理自己,海姆立刻下令。
几个德军士兵扣动扳机,噼里啪啦作响,前排的战俘倒下了几个,但后面的战俘没有退。
他们满目尽是仇恨的怒火,冲扑而来,夺枪,撕咬,拳打脚踢。
德军士兵被人潮淹没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空地上,一个机枪掩体里的德军机枪手正要射击,机枪枪管突然发红发软熔化!
“这,这设么情况?!”
不只是这个机枪手,几乎所有机枪手的枪管都在熔化!
“长官!长官!”
“我们的枪……枪都熔化了!”
“什,什么?!”
海姆吓白了脸,后退了几步,眼看战俘愈发推进而来,他只能掏出配枪,朝天开了一枪。
“退后!退后!”
没有人退后。
战俘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海姆的配枪也在他手中熔化。
“妈的!”
他扔掉滚烫的枪管,转身就跑。
“别